鸡汁土豆泥拌匀即可食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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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花《情人节贺文》

#黑花##盗墓笔记#

情人节最后一发小甜(狗)饼(粮),还单着的各位吃完就可以解脱啦ε-(´∀`; 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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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穿着睡衣的解雨臣刷好牙,关上大灯、打开夜灯,棉被一卷阖眼准备入眠,一会儿过去,待他意识有些朦胧,桌上的手机却突然震天响,不甘愿地睁开眼睛,有些懊恼刚才偷懒不顺手开启静音模式。

  抱着棉被爬到床边,伸直了手臂总算搆到手机,看也不看联系人就直接接通,没好气地说:「喂!找谁!」

  电话另一头似乎被他气冲冲地口气吓了一跳,沉默许久都没有反应,解雨臣正打算挂断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,对方终于给点回应,不过却是隔着窗听见烟火炸开的闷声。意识回笼的解雨臣总算想起要看联系人信息,手机从耳边放到眼前,上头三字写做黑瞎子。

  「在干嘛呢?」

  眼前的手机传来微弱的声音,再次贴回耳边,这回男人夹杂笑意的话语敲进解雨臣逐渐清醒的脑袋,窝回方才的位置,把棉被拉高遮住半张脸,窸窸窣窣地声音让黑瞎子明白为什么对方会有这么大的火气。

  「吵醒你了?抱歉、抱歉。」

  即使黑瞎子不自觉地降低音量,在这寂静的夜里仍是放大了好几倍,解雨臣握着手机伸个懒腰,摇摇头在枕头上蹭出声响。

  「没关系。话说谁这么有钱有闲,在大半夜放烟火?」

  另一头持续放着烟火,一声声透过电波传到解雨臣这头,他闭上眼睛,从千万杂音中分辨出黑瞎子规律的呼息。

  「啊,一群大学生办联谊晚会呢。」黑瞎子盯着窗外。「挺漂亮的,你看看。」

  接受到对方视频邀请,解雨臣按下确认,屏幕被黑瞎子摘下墨镜后的脸填满,一会儿切换成窗外的烟火。挺好看的,衬着黑夜更加绚烂夺目。

  「小年轻们真是精力充沛。」话音忍不住夹着困意,解雨臣揉了揉眼睛,手一抖差点砸自己一脸,嘟着嘴让手机固定在原位,再调整姿势握稳。

  从黑瞎子那头看来倒有点像解雨臣在索吻,忍不住亲了亲屏幕,幸好开的不是前镜头,不然让解雨臣发现可要被戏弄一番。

  「喂,你打的电话,怎么自己不说话呢?还有,把画面切回来啊,只有你看得到我很耻啊。」画面从绚烂夺目的烟火变成摄人心魄的黑瞎子,解雨臣看着对方不说话还紧盯着自己,赶紧随便挑起个话题。「呃、说起来你那儿的隔音不怎么好呢?」

  「你那儿有空房吗?」黑瞎子猛然投了个变化球,拐着弯问解雨臣能不能让他住进去。

  如果还听不懂,那这么多年的感情白培养了。不过解雨臣露出困惑神情,对着屏幕上的黑瞎子摇摇头。「其他房间都充当仓库了,没空房。」

  黑瞎子笑出声,再问:「那解当家身下的床够不够大?」

  解雨臣摆出大字体,手机被左手带向一旁,黑瞎子那儿的画面顿时漆黑一片,只听见对方充满笑意的回应:「不大。」说完还笑了出来。

  黑瞎子忍俊不禁,也跟着对方傻笑。「解雨臣,我上次抱着你滚都没掉下去呢!」

  画面突然一亮,解雨臣的脸出现在眼前,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,又有些恼怒。「大半夜开什么车呢,你这老司机。」

  黑瞎子正想要讲些话给被自己逗过头的解雨臣顺顺毛,听见对方又说:「虽然不大,不过两个人睡,刚好。」语毕还对着他露出充满幸福的笑颜,黑瞎子这回真的没忍住冲动,吻上手机屏幕。

  「我想现在就过去你那儿。」黑瞎子紧盯着解雨臣的眼睛,眼里的炽热都快要烧破屏幕。

  「想想而已,请你不要付诸行动。」解雨臣满脸拒绝,还配上摆手的动作。「很晚了,不要打扰我的睡眠。」

  「哼。」黑瞎子华丽地翻了个巴洛克式白眼。「好好好,不打扰你休息了,晚安。」

  这回解雨臣是面带笑意向他挥挥手,甚至付了个飞吻,没等到黑瞎子作出回应时就挂断。

  「噫,这么调皮。」黑瞎子说完自己也抖了抖,低头要关上手机看见又有解雨臣传来的消息。

  “总算能让我体会一把何谓金屋藏娇😉”


  这个娇指的是你才对吧,解当家。黑瞎子并没有把这个事实告诉给对方,只是暗自笑了好一会儿。


End

黑花《身体抱恙的齐先生》

#盗墓笔记##黑花#



猛然发现忘记更新这里了,前阵子写的瞎子生贺(明明是贺文却让寿星生病😂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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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一波感冒来得又急又猛,黑瞎子才刚感觉到喉咙不舒服,晚上就开始肌肉酸痛。原本想说睡一觉身体会好一些,然而他却高估了自己的自愈能力,大清早就咳得撕心裂肺,鼻水直流、喉咙肿胀,似乎有点发烧,还有点畏寒。



  想靠着自己坚强意志力抵挡病魔的齐先生,被电话另一头察觉异样的解当家架去看医生。没办法,这波病毒太残暴,肌肉酸痛就罢了,腿脚居然还有点使不上力,黑瞎子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黛玉妹妹一样柔弱不堪。



  被强制吊了个水,针头扎进手背,解雨臣原本叫人安排个病房给黑瞎子,不过病患本人推拒,说这叫浪费医疗资源、不道德,于是屈居一旁摆放的临时病床,暂躺了一会。解雨臣靠在病床缘,指头搭在黑瞎子注射点滴那只手的指头上,轻轻摩挲,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对方身体的不适。「好了,走吧。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夹杂浓厚鼻音,黑瞎子奋力撑起身体下了床,解雨臣在一旁跟着,看他脚步虚浮心里有些担忧。


  好在虽然病魔缠身,黑瞎子还能控制自己的双腿,不至于在公众场合跌跌撞撞,顺利坐上解雨臣的车。一到家就被推倒在床,解雨臣拿起棉被糊他一脸,左右两边棉被塞到身下,脚被抬起、底边折了进来,颈侧也捂得紧实紧实,整个人被卷得像是颗蛹。



  「这样才不会踢被子,多睡点。」末了,解雨臣在蛹上拍了拍,手背粘贴黑瞎子额头,微热的温度传到皮肤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着,他拿起看了眼屏幕上的显示,转头向床上的黑瞎子叮嘱:「多休息、多喝水、多穿点衣服,我去开会,你记得吃药,不要把退烧当没事,知道吗?」见对方点点头,解雨臣才边接电话边走出门。屋里剩黑瞎子一人,什么都不能做,于是便听从解当家的指示乖乖睡觉。



  睡了一会头猛然疼起来,一突一突的抽痛,黑瞎子紧闭眼睛,等待这股不适过去,无奈左翻右滚都不怎么舒服,只好睁开眼睛,被窝里的温度飙高,他抖开被子却被冷风灌得直咳嗽,只好再把自己包得严实。感觉又热又痛,难以纾解,认命起身倒水吃药,再打开冰箱、撕开退热贴的包装,冰冰凉凉往额头一糊,不管胃里的水还在晃荡,黑瞎子躺回床上蜷缩起来,企图让热度留在原地。药效发作,不适的症状略为改善,摸了摸额头同样发挥效用的退热贴,黑瞎子闭上眼睛沉沉睡去。




  再次醒来,是被带了粥来的解雨臣叫醒的,对方撕去自己额头上变成常温的退热贴,温暖的手摸摸额头再摸摸脸颊,身体抱恙的齐先生听见解当家松了一口气,看来自己终于退烧了,毕竟身体汗浸浸的,温度再不降实在没道理,硬被套上羽绒外套,膨成一颗球的黑瞎子,边吃着瘦肉粥,边和刚工作回来的青年插科打诨。



  听着对方胡言乱语,解雨臣才真正放下心,有心思乱说话代表身体状况还算良好,不过越说越不着调,顾不得对方还是病患,解雨臣仍用手指弹了黑瞎子的额头,再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塞进他嘴里。



  「吃。」



  幸亏这粥已经放凉,否则舌头该被烫掉一层皮。黑瞎子偷偷做了个怪表情,若无其事地继续嚼着嘴里的瘦肉。



End

黑花《有些意外》

*有輛小破車*


  生活難免有些意外,愛情也是。


***


  「保重。」同事走過來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,對資料對到一半的青年頂了張茫然的表情,抬頭順著同事手指頭的方向望過去,人事部小姐正拿著磁鐵、把手裡剛打印出來的紙張吸在白板上。瞇起眼睛勉強看清楚上頭標題粗體字:臨時異動通知。面上保持鎮定,打開網頁查收信箱,班表上2016/12/31那格清清楚楚寫著「解雨臣」,全公司獨一無二、不可能存在同名的可能性。


  心裡蹦出一個字,13劃、四聲那個。


  原本預定要回老家陪父母過年,突如其來的變動打亂計畫,趁中午空檔撥了通電話,提醒家人注意保暖,一如往常地被回以更暖心的叮嚀。「喏,你也老大不小了,有好對象趕快出手啊,帶回來讓你爹娘笑笑,是哪家小夥子這麼傻給你拐跑了——」母親犀利的話語夾雜父親爽朗的笑聲,順著電波直擊解雨臣耳膜,惹得他耳根微紅連忙制止,免得紅著臉的自己還要被同事再調侃一次。


  解雨臣真覺得自己是三生有幸才能遇到這麼開明的父母,縱使對兒子是同志的真相難以接受,卻也慢慢調適心境,看過很多資料、試圖去了解,甚至還幫他物色人選,只不過事情總不會這麼剛好,直到27歲他仍孑然一身,有好感的對象最後都無緣攜手相伴,早些年解雨臣還會惆悵,離三十越近就越釋懷,家裡有父母、領養的毛孩,出外有朋友、多年情誼的同窗,不是非得要愛情才能充足他的人生。


  可是跨年還得值班,心情就是不美麗。算了,不要和獎金過不去,解雨臣強忍悲痛關閉視窗,打起精神繼續手邊的工作。




  2016年12月31日,解雨臣盯著電腦螢幕右下角顯示的日期,聽著坐在左前方的同事和女朋友聊得火熱。唉,別這樣,動保專線多少我還沒查呢。青年撥開額前稍長的瀏海,底下程式閃爍著通知,戳開一看是大學室友傳的訊息。


  “老處男要不要來店裡跨年啊?”
  “⋯⋯去你的老處男。”


  手指輕敲在鍵盤上,臉上表情柔和,顯示的文字極具反差,解雨臣果斷下了線,正好是下班時間,收拾著手邊東西,抬頭要跟同事提前說聲新年快樂,就看見對方脖頸夾著手機、飛快背上背包、朝他揮揮手,動作連貫宛若行雲流水,頭也不回地奔出門,樓梯響起鞋跟落在地面、匆匆忙忙的聲音,小伙子歸心似砲彈,誰也攔不住呢。解雨臣認命關上窗戶、電源,給大門上了鎖,等電梯的時候掏出兜裡的手機,一個不小心掛了剛打來的電話,他回撥過去,另一頭大學室友連環炮般的音節噼哩啪啦在他耳邊炸開,進電梯按下1及關門鍵,自顧自地說他要過去了後掛斷電話。電梯裡訊號不好,何必浪費話費?


  於是青年一到店裡就被罰酒,帥氣地一口飲下,在室友面前把酒杯倒扣,氣得室友怒拍吧台,嘴裡嚷嚷著暴殄天物,解雨臣微笑著翹腳坐在高腳椅,脫下外套、拉下領帶,領口扣子解開幾顆,手臂撐在吧台,接過對方新倒的酒,這回是淺淺嘗了一口。



  跨年夜生意正好,朋友自然不能一直和他聊天,他擺擺手讓對方繼續招呼客人,提著一瓶酒、一個酒杯,坐到一旁角落的位子。不過他高估自己的酒量,喝到四分之三時有些神智恍惚,最後一杯下去開始發酒瘋,瞇著眼左顧右盼,視線停在右後方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,似乎正與朋友聊到有趣的事情,他笑出聲,身子微微向前傾。解雨臣起身,走近對方,在一群人還沒反應過來時,手指一勾把墨鏡壓下,露出背後那雙眼睛,明明店裡為了營造氣氛,燈光極暗視線極差,他還是看見那雙眸子,熠熠生光。


  不知道解雨臣說了些什麼,對方起身告別他的朋友,扶著他的肩膀,兩個人勾肩搭背離開,然後就看見了hotel五個英文大字。


  開房、進房、脫衣服、爬上床,一氣呵成、順利成章,醉酒的解雨臣視線模模糊糊,卻莫名看清對方生得極好的臉孔、鍛鍊得合乎自己喜好的身材、身下那個男性都有可是偏偏就是比自己大上一些的⋯⋯思緒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打亂,他覺得自己是個小舢舨,在汪洋中晃啊晃,隨時都有可能散掉,唯一能救他的只有身上這個男人,解雨臣伸出手臂摟著男人脖頸,腿腳夾上對方挺動的腰肢,自己好像發出了什麼聲音刺激到男人,嘴唇被吻上、舌頭與之交纏。


  嘖嘖水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聲響,在耳邊迴盪不已。





  2017年1月1日,解雨臣意識回籠,從床上彈起卻扯動自己昨晚運動過度的肌肉,痛得他又倒了回去。戰戰兢兢爬起來跪在床上,捂著腰、低頭看著皮膚星星點點的紅痕,再看看旁邊還睡著的帥氣男人⋯⋯鄙視自己被上了還是無法抵擋視覺誘惑。股間有點黏膩,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出來,解雨臣老臉一紅,新年第一炮,該恭喜自己脫離老處男稱號嗎?不對,該憂煩初夜加一夜情對象沒帶套。


  解雨臣腦子裡各種想法還在碰撞,身旁的男人緩緩睜開雙眼,手臂一撈把人扯回、趴倒在自己胸膛,腿間那個昨天把自己搞得這副模樣的東西此刻精神奕奕,有隻手摸啊摸的摸上屁股,被撐開時青年已經來不及阻止,開口說話變成令人臉紅的聲音。


  折騰了兩回,解雨臣終於被扶到浴室清洗。事後倒是挺溫柔的,他心想。兩個人莫名和平梳洗完畢,坐下來和和美美的吃早餐,甚至交換了電話、聯絡訊息,解雨臣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小他七歲,並且還是自己的學弟,未來更會到自己公司實習。



  偉哉這充滿巧合的世界,新年新氣象,連新男友都get了呢。然而剛脫離老處男身分的解雨臣只想鑽到黑洞裡。



End

黑花《耳畔私语》

bgm:There's a Kind of Hush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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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解雨臣看着手里这袋用盒子装起来的精致甜点,心想店家真不该做促销活动,让爱吃甜的霍秀秀展现当家的豪气买了一大堆,又为了要维持美好体态而转送给自己。虽然是个位数,但是要一个人吃完还是有点负担,解雨臣把几个另外装起来带去给黑瞎子。

  驱车来到黑瞎子的住处,手里提着甜点的解雨臣隐约听到吉他声,他伸手按了门铃,脚步声取代耳朵听见的和弦,穿着黑色T-shirt的黑瞎子取代眼前的门板。解释一下来龙去脉,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对方,解雨臣达到此行的目的后正要转身离开时,被黑瞎子拉住手腕。

  「进来坐坐吧。」

  于是解雨臣便在黑瞎子家里,看见刚才声音的来源——一把浅色木质的民谣吉他。


  茶壶里的金萱乌龙飘着热气,解雨臣下意识拿出甜点,发觉这是给别人的礼物赶紧又放了回去,黑瞎子笑着摆摆手,让他尽量吃没关系。解雨臣咬起蛋糕上的巧克力片,叉子横摆压下,切了一小块放进黑瞎子嘴里,见对方皱了下眉头,看来是不适应这么甜的滋味,端起茶杯啜饮一口。

  「你还会吉他啊。」嚼着巧克力片,解雨臣看黑瞎子一手指腹压在琴颈,一手拿弹片轻拨琴弦发出零星几个音,应该是还没想到要弹什么曲子。
  「之前学了一点,不觉得我看起来很有魅力吗?」黑瞎子低着头,从解雨臣的角度看过去,正好可以看到墨镜后那双眼睛对他俏皮地眨了眨。解雨臣笑出声,什么也没说就自顾自地吃着蛋糕,上扬的嘴角沾上一点巧克力酱,他伸出舌头舔掉。

  「咳,不如我给解当家唱首歌吧。」黑瞎子端起杯子喝干茶水,手指重新回到琴弦上,演奏一首解雨臣曾在电台听过的英文怀旧情歌。
  浑厚嗓音很有磁性,又略带一点沙哑,听起来更有味道,一首情歌的和弦在空中盘旋,绕啊绕地绕进解雨臣耳里,像是情人在耳边的低喃。

  “The only sound that you will hear is when I whisper in your ear.”

  这样的黑瞎子好像真有点迷人,解雨臣心想。

  “I love you forever and ever.”

  捧起茶杯遮掩自己害羞的情绪,解雨臣耳根微红,刚才那句歌词配上黑瞎子抬眼看他,浓厚爱意满溢,虽然不是这么容易被勾动的人,但对方杀伤力实在太强大了,让他有点情不自禁,想要亲吻黑瞎子。
  柔软的嘴唇吻在杯缘,解雨臣抑制住心里那点冲动,可下一秒不知何时唱完歌的黑瞎子倾身靠近,嘴唇抿着另一边的杯缘。解雨臣愣地将身子向后仰,就见黑瞎子掌心贴着自己的手背,手指轻轻将茶杯转向,再微微一抬,就着自己刚刚喝的位置,温润的茶水流入口中,末了还在解雨臣的手指上啃了一口。被这一啃拉回神的解雨臣,无奈笑着给两人的杯子添满茶水。


  解决了甜点跟茶饮,也听完黑瞎子的深情演奏,解雨臣拿着车钥匙离开黑瞎子的住处,握着方向盘驶出小巷,从后照镜依稀可以看见黑瞎子倚着窗台的身影。

  而解雨臣总觉得耳里似乎回荡着刚才那一句:“I love you forever and ever.”

[end]

【黑花】《缘》

赶在七夕小尾巴发文了,最想写的东西永远在最后几句😂😂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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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黑瞎子開著路虎,挾帶著大漠的黃沙回到北京,後座擺了個黑色的大背包。也不怕被條子盯上,黑瞎子搖下車窗,左手搭在窗框,嘴裡叼著沒點燃的菸,遮住雙眼的墨鏡在夜裡讓用路人覺得行車安全飽受威脅,他咧嘴笑了笑,菸頭被牙齒咬的略微變形。


    按原定計畫,黑瞎子打算在回家的路上會經過的超市裡買個青椒,做盤青椒肉絲炒飯當晚餐,再洗個舒服的熱水澡然後關燈睡覺。就在他完成步驟一發動車子上路後,右手邊燈光昏暗的小巷猛地竄出一群人,黑瞎子手一偏差點撞上對面的路邊攤,然而在回歸正軌的同時,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男人出現在車頭,黑瞎子急踩煞車,口一鬆菸滾到駕駛座邊的縫隙,輪胎摩擦路面發出刺耳的聲音。風衣男不知道又或許該說根本不在意自己對他人造成極大的困擾,逕自打開車門跳上副駕駛座,亮出一把看起來十分銳利、一點都不像玩具的短刀,抵著黑瞎子的腹部。


    “開車。”

    對方刻意壓低聲音,連帽風衣遮住了他的眉眼,黑瞎子只看見對方有些泛白的嘴唇,鼻間隱約聞到一絲血腥味,就算只有半張臉也挺吸引人的,黑瞎子心想。

    “受了傷就別折騰,汗都滴下……”隔著棉質背心感覺短刀又往自己的身體接近,黑瞎子擺擺手。“行行行,不用威脅我,我全聽你的,把刀子收回去。”車子緩緩加速,不久後頭幾輛轎車追了上來。“看樣子是要甩開他們吧,抓緊啊。”一腳把油門踩到底,黑瞎子的路虎直直衝了出去。風衣男感覺真傷得不輕,收回刀便有些無力的靠在椅背,雖說如此,從仍緊握刀柄的手能看出他還未放下戒心,彷彿下一秒黑瞎子不聽話,就要狠狠往他肚子一捅。車子在路上高速狂飆,一會兒左彎一會兒右拐,晃的風衣男臉色又差了幾分。黑瞎子從餘光瞥見他緊抿著的唇。“很快就甩開了,你再忍著點。”說實話,黑瞎子很想一槍爆了後頭車輛的輪胎,而他的優點其一是個能夠身體力行的人,從駕駛座底下摸出一把手槍,槍響伴隨車子打滑後的撞擊聲,路虎車主大搖大擺的揮揮手開車離去。


    把人送到醫院的提議被拒絕了,風衣男看似隨便的找了個地方下車,黑瞎子從後視鏡便看見不過幾秒的時間,人就被接走了,車燈還閃了閃,看樣子是在表達感謝。黑瞎子又從口袋裡拿了一根菸,這回點了火,在煙霧中他發現風衣男把短刀遺留在他的車上。


    最後黑瞎子還是沒有按照原定計畫執行,回到家直接煮了個泡麵洗了個戰鬥澡便滾上床睡覺了。


    ***


    把貨託給熟人的古董店寄賣後沒幾天,黑瞎子迎來他的客戶。將那天風衣男遺留的短帶在身上,黑瞎子一貫穿的一身黑,推開約定包廂的門,桌上已經擺放了酒菜,而黑瞎子隔著墨鏡看著他的客戶,這一看他確認了對方的身份,同時也把那晚的記憶給勾了上來,泛白的嘴唇與眼前有血色的樣子重疊,黑瞎子再仔細回想那天風衣男的穿著,結果除了米色風衣以外還是米色風衣,腦子裡無數念頭打轉著也沒有影響黑瞎子的動作,只見他走到客戶身旁,在無數多空椅中拉開他左手邊的那個,隨性地坐了下來。

    店主對著兩位說道:“嗯,雙方對彼此應該都不陌生吧?貨的正主黑瞎子,客戶……”

    “九門解當家,解雨臣。”黑瞎子直接點明對方身份,臉上掛著意義不明的笑容。


    此刻解雨臣表面上不動聲色,心裡卻掀起波瀾。黑燈瞎火的,偏讓他上了黑瞎子的車,他那作案用的短刀還留在對方車上,對方更知道自己受傷的事,簡直糟透了。


    “話說解當家有沒有米色的連帽風衣?”黑瞎子這個問題一拋出來,從對方的神情,解雨臣便知曉黑瞎子已經懷疑,他頓了頓,低頭作思考貌,手遮在下巴掩飾,一會兒才回答說:“有是有,不過我很少穿。黑爺想買風衣,不如待會我讓助理送幾本目錄過來。”

    黑瞎子的笑容更甚。“不用不用,我就隨口問問。是說不知道解當家看上哪一個?”

    一旁的店主嘴角一抽。“好好一句話你說成這樣,活生生像個老鴇。”

    “呦,你這話說的不對。”黑瞎子攤開雙手。“怎麼樣也都該比喻成媒婆,你說是吧?解當家。”

    解雨臣正端起杯子要喝口茶,就聽到黑瞎子把話題丟來他這裡,他點點頭,覺得黑瞎子確實有些針對他的意思。


    聊完天,雙方很速度地談好價碼,解雨臣打電話讓助理匯錢到黑瞎子提供的戶頭,確認錢入帳後,店主把寄放在他那邊的貨交給解雨臣,不久後卻接到一通電話匆匆離開,將兩人留在包廂。這人一走,解雨臣也不想和黑瞎子單獨相處,正打算站起身時,就看到黑瞎子拿出短刀,靈活的在指間翻轉。解雨臣嘆了口氣,看來真逃避不了。


    “又見面了,嗯?”黑瞎子把刀背抵在對方腹部,身體一傾在耳朵旁輕聲說道,手肘放在對方椅背,手指和脖頸之間的距離縮到極短。解雨臣只覺得黑瞎子的氣息像是侵略一般,將他整個人包圍住。“這件事是我比較失禮,作為補償,黑爺需要幫忙的時候能和我說一聲。”解雨臣將黑瞎子稍微推離自己,至少讓自己能脫離對方侵略的範圍。

    “解當家,”黑瞎子把短刀收回放在桌上,又再一次靠近解雨臣。“那你介不介意……”刻意貼在解雨臣耳邊,黑瞎子稍作停頓,當解雨臣實在想調整坐姿時被攬住肩膀。


    “讓我把這些菜打包帶走。”

    “……”


    黑瞎子起身,端走幾盤菜。“別露出這個表情,發生那件事我回家都晚了,再說被解當家威脅後,嚇得我只吃得下方便麵。”


    理由未免太牽強!


    “……那還真是不好意思。”解雨臣想了想起身走向前,替對方開了門。黑瞎子嘴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雞丁,含糊不清地道聲謝走了出去,然後順腳把門關上。


    在那之後有關古董的交易,解雨臣總是能碰上黑瞎子,有時是要賣東西,有時是和他競爭。


    “又見面了。”黑瞎子把路虎停在解雨臣的轎車旁,熄火下車和他打了聲招呼。

    “這回黑爺是要買還是賣?”解雨臣覺得這對話已經變成常態。

    “前幾天打聽到解當家的行程,只是單純過來湊個熱鬧,不用擔心我進不去。”黑瞎子用手指夾著邀請函的那隻手攬著解雨臣的肩膀,自然的像是關係要好的兄弟。

    “黑爺在哪兒和我應當是沒什麼關係的,相比之下我比較希望你別進去了。”解雨臣撥開肩頭上的手臂。“每回你都這麼說結果最後總是忍不住哄抬價格,我花的錢比預算多太多了,實在不划算。”

    “別這樣,花兒爺。”說著說著又把手搭上去,這次解雨臣沒有撥開黑瞎子的手。


    似乎發現了什麼的助理跟在兩人後頭,不過也就看看不說話。


    ***


    不知不覺,日子也過了四、五個月,有事沒事黑瞎子都會去解雨臣的辦公室坐坐,比如說有好東西要賣,再比如說蹭蹭茶水空調。期間他倆的關係也有突飛猛進的發展,黑瞎子和解雨臣都覺得這實在太不對勁了,前者原先只是想捉弄一下解雨臣,卻把自己繞進去了;後者原先只是配合演出,沒想到演著演著就當真了。雖說開頭不大對勁,但結果也算不錯,在七夕這天被拖去老街閒晃的解雨臣,和他身旁的兇手黑瞎子,此刻想法不約而同。


    因為商家炒作的關係,周圍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,很少像他們這樣的組合。人潮擁擠,一個錯身都有可能會產生碰撞,解雨臣被一旁跑來跑去送菜的人員撞個正著,黑瞎子伸手把解雨臣帶向自己,那個人反應過來後連忙彎腰道歉,黑爺揮揮手攬著解雨臣的腰繼續逛大街。走了一會兒黑瞎子都沒有鬆手的意味,美其名是讓解雨臣走路更安全,實際上則藉著人潮掩飾對解雨臣上下其手。


    走久了,黑瞎子帶著解雨臣閃進一家看起來氣氛不錯、賣茶水甜品類的店,裡頭一樣充斥著恩愛的情侶,由於樓下沒有位置了,就算有他們也不想處在這充斥粉紅小花的地方,就算解雨臣穿著粉色襯衫,也融不進這個氛圍,店員帶領他們往到二樓的樓梯走,樓上有幾個在陽台的空位,視野寬闊,飽覽眼前炫麗的夜景,重點是就算有一兩對情侶也比樓下低調許多,沒有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食,晚風吹來也不會覺得悶熱,兩人在陽台的位置坐下來,點了一壺茶。


    不遠處的廣場有戲班在演牛郎織女相會的故事,黑瞎子隱約能聽到一兩句被麥克風放大聲音的戲詞,又被離得更近一些的攤販叫賣聲蓋過,他們誰也沒說話,任由這世俗之音凝滯在空氣之中。


    黑瞎子偏頭看著在茶水裊裊上升的薄煙那面,解雨臣被外頭燈火映得微紅的淡漠眉眼,此刻腦子裡突然浮現一個念頭,就算做為一個錢堆裡打滾的商人處在俗世之中,任何塵俗喧囂都與解雨臣無關,而對方唯一和塵世有關聯的,大概就是黑瞎子吧。被自己這小女孩般的心思噁心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黑瞎子端起杯子喝乾了茶。戲台上的故事似乎進到尾聲,雖然曾經離別,最後分隔兩地的情人也終歸是團圓了。


    有緣千里來相會。因為有緣,即使分隔再遠的兩人,最後都能團聚。


    那麼黑瞎子和解雨臣此時此刻能夠共處在北京一隅,之間的緣也算不淺的吧。


【End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