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了个汁

从佛系生存者进化成镇魂女鬼(´-ω-`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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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鬼使黑白】岁月神偷(31)(完)

太太太好看了ઈ(@̴̨̊̋̐̃̀̽̽ͅ❦@̴̨̊̋̐̃̀̽̽ͅ)ૐ窩在被窩裡哭了好幾次,中間失憶月白穿高中校服那段簡直像在吃針,每虐一次我都吞一次#,總之恭喜完結,兩兄弟開開心心和和美美地幸福一輩子😭😭😭😭

半堆糖:

*现代paro,一发完结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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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.


七月头上出了梅,整座城市都热炸了,往路牙子上磕个鸡蛋立等三秒就是一盘现成的单面煎,只有平安大学的催眠室里,温度依旧雷打不动地维持在标准的26°C上。


今天的实验只比以往多了一个步骤,麻醉师完成工作就回到隔壁待命。催眠椅正对着空调,黑羽剪了段纱布绕住月白手臂上的针眼:“今天晚上想吃什么?”


月白靠在椅背上:“上次说弄火锅来着,结果妈妈来了。”


把剪刀插回笔筒,黑羽坐到阎魔的位置上:“好,那等结束了咱们去逛超市,羊肉卷三袋起买,鱼竹轮至少一打。”


午饭就没吃几口,月白还真饿了:“想吃咖喱鲜虾锅,虾要你亲自剥的那种。”


拉完家常也还是紧张,但该来的总逃不过。


秒针滴答,放松,诱导,深化,经过阎魔的指点,黑羽每个步骤都很稳当,等月白能凭潜意识听从指令了,在隔壁紧盯监控的判官和另外三位副教授都松了口气,开始做各自的记录。


没有什么需要费心的,阎魔甚至开始盘算下一届的研究生名额是不是可以再破格收录一个,可就在这时,室内响起一句计划之外的导词。


“月白,你刚从学校出来,你要去找哥哥。”


“看到棠梨树了吗?树下有一排铁轨,往那里走。”


“黑羽!”这指向性也太明确了,阎魔压低声音制止,“你要激发他自己的记忆,而不是过度引导!”


但黑羽早就打定了主意,置若罔闻地继续:“哥哥就在铁轨对面,你跨过来,哥哥等着你。”


月白抓住扶手呜咽黑羽也不停止,阎魔对着监控打手势,判官立刻按照事先的约定带人过去控场,打开门后,听到一声稚嫩的“哥哥”。


他一怔,抬手止住身后的人。


月白从躺椅上站起身,睁着眼睛梦游似地往前蹒跚:“哥哥要走了,可是有火车,火车马上就过来了,怎么办……哥哥……”


场面超出意料,黑羽已经来不及纠正,室外的光线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落进来,像是那夜的溶溶月色。


这次最终还是由阎魔接手了后续的唤醒步骤,但月白没有对响指做出反应。副教授从隔壁推来仪器,面板数据显示他只是精力透支睡着了。黑羽回过神来,再三确认后才如蒙大赦地挨着躺椅坐在地上。


冷汗渐渐凝结在肌肤上。月白梦里漫天的白蝴蝶果然是棠梨花,他赌对了。


判官的办公室被再度征用,黑羽侧身倚在月白身边:“又皱眉了,你在做梦吗?”他拨开月白的刘海,低头吻了吻眉心,“等你醒来一切就都好了。宝贝,晚安。”


对于月白来说这个夜晚稀松平常,和前两次一样,催眠后的经历在睁开眼睛的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坐起身反复回忆,场景也只停留在晚上要吃火锅的对话上。


“黑羽?”推了推旁边的人,可黑羽半张脸埋在枕头里,似乎睡得很累,“那我自己去趟超市,回来就有好吃的了,等着我啊。”


洗漱完出门,走前还是留了个条贴在枕头上,等他拎着两只塑料袋回来了,沙发床上也依旧没有动静。


“继续睡吧,我再去宿舍取个电磁炉。”


黑羽守着他直到快天亮才迷糊过去,不知睡了多久翻个面,摸到手边空空荡荡,人一下清醒了,趿拉着鞋就往外冲。


“月白!”走廊里聚集着来做心理咨询的学生,喧喧闹闹,他拨开人群喊着,正赶上月白抱着盒子拐弯回来,被一把推回门里。


“我就去取个东西你干嘛呢?留的条你没看见吗?”


那么大人都不见了谁还有心思看条啊!黑羽抱住他的腰:“你他妈……吓唬我你真是一套一套的……”


开着冷空调吃热腾腾的火锅,每个毛孔都张开来,格外舒爽。鱼竹轮还真买了一打,等电磁炉烧上,高汤的味儿也出来了,黑羽剥着虾问:“吃火锅倒是没忘,那昨天还发生什么了你记得么?”


月白逼迫自己一上午了,仍旧脑中空空,把羊肉拆开解冻:“不记得了吧……睡一觉就醒来了。发生什么了吗?”


“没有。”一晚上时间黑羽给自己打了各种预防针,不记得总比醒不来要好太多,可他不想让月白失落,就先敷衍过去,“你睡得像个睡美人似的,看得我想亲你一口。”


“女巫是你,王子也是你,你戏真多。”月白听他开玩笑就也放松了点,夹起一只虾检查作业成果,“又没拔虾线!你这人怎么回事,每次都不记得要拔虾线!”


吃完火锅把电磁炉放回宿舍,熙熙攘攘的校园一夜间变得空旷,再去学生工作处交掉暑期留宿的申请表,大学四年的最后一个暑假就这样正式开始了。


催眠了三次都相当于原地踏步,月白自己想不起来不要紧,可他担心拖项目后腿,连着一个星期去判官那儿找活干。


整理完资料一起回顾上一次的催眠录像,判官拿着木镊子慢条斯理地温杯涤茶,月白看得目瞪口呆:“这是梦游吗?”


“这个声音,是我在说话?”


最后合上电脑叹气:“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……是不是代表实验失败了?”


“你觉得失败了?”判官提壶施了手百丈飞瀑的功夫,手腕轻巧一掂,“雀舌茶,来,先闻个味儿。”


月白接过茶杯:“但肯定算不上成功吧……”


“你这个月还要接受至少三次的催眠,现在下定义还太早。”判官又摆了几个催眠史上的著名案例,把一壶茶泡出百样花,等奉去第三碗,问,“和第一泡比怎么样?”


黄绿的叶片舒展在白瓷碗底,月白抿一口,丝丝花香浸入味蕾:“甜的。”


“第一泡可冲不出甜味儿,茶的功夫都在时间里。这里也是。”木夹点点月白的太阳穴,“花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开的,你得给它点时间。”


俱乐部头牌也很想有人给他点时间,放假以来连白天都用于接客了,只有午饭的空档才能撒娇耍赖说情话。


一路品味着判官的暗示,月白脚程就慢了点,黑羽端坐在小饭桌前等得海枯石烂:“花都谢了,饭都馊了,你来晚了,我都凉了。”


“你凉了吗?”才三分钟就耷拉脸,真是恋爱使人智障,然而月白见到智障就像花儿见到太阳,捧起黑羽的脸逗他,“我怎么听说有的人又新收了三个小徒弟,天天都和他们打得火热呢?”


“这不放暑假了嘛,帮着家长带孩子呗。”黑羽侧脸在他手心亲一下,把他拉到大腿上,“三个高中生,都是如花似玉的小男孩,比你那时候还闹腾。怎么样,是不是很有危机感?”


“危机感没有,饥饿感十足,”逗黑羽比跟判官聊天轻松,月白把筷子塞他手里坐到对面,“工作时间不许调戏未成年,非工作时间更不行,现在,吃饭。”


筷子一敲,黑羽就很坦荡地吃饭:“可你未成年的时候总调戏我,好在未成年的我逼格十足,基本不为所动。”想起月白穿校服给他弄的模样,又遗憾地咂咂嘴,“最终导致初恋年龄延迟五年,没能赶上早恋的潮流。”


月白就清纯多了,噗嗤笑出声:“你不为所动还吃大天狗的醋。”


记忆之门已悄然松动,可一个没意识到,另一个被经理不恰时机地叫出去谈话了,没听见,谈话场面还挺严肃。


月白停下来等他,谈完了黑羽回来问:“这个月二十号研究室那边有安排吗?”


他翻翻手机:“十九号阎魔开会回来,二十号下午安排了一次实验,你得来。怎么,俱乐部有事?”


项目上时间宽裕,不急在一时,黑羽坐下,表情看起来蠢蠢欲动:“往后调一天吧,之前报了个比赛,决赛时间也定在二十号,我得提前准备准备,会会一位老熟人。”


提起实验,月白想起来了:“你对我说谎,我在判官那儿看过录像了,催眠时你说了铁轨还有棠梨树,之前在天台打球的那一次也提起过,这是什么地方?很重要吗?”


黑羽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规划中,心不在焉地答道:“爸妈离婚当天晚上你来追我,那截铁轨应该还在,等我把该收拾的人收拾完了带你去看看。”


所有私教课时延后,判官的短信也都按下未回,黑羽进入封闭的备战状态,最后三天就连月白都只是监督他吃个饭就走了。


两个人各自熬到二十号,早上一起去场馆,黑羽上场前又被抓住重新打了遍领带。


月白小声问他:“你晚上想吃什么呀?”


“没事儿,我不紧张。”黑羽心中有数,晃他下巴,“你就准备着吧。”


赛前握手,两个人都拧着劲儿。月白听说了去年年底的药烟风波,全神贯注得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

每一杆都赢得满堂彩,比赛最终以对手的放弃而结束,一片沸腾中,黑羽脖子上挂着三个花环朝观众席跑来,月白在第一排跪下想给个拥抱,可黑羽胳膊一撑跃了上去,照着他的脸蛋吧唧就是一口。


人群安静了一秒钟,月白也怔住,随即宽慰自己:“没事儿,反正高兴,亲一下也……”


“岂止想亲,恨不得跟你求婚求个八百次的!”


俱乐部一早就订好庆功的饭店,点完菜先开瓶,经理举杯,脖子梗了半天喊出一句:“高兴!喝!”


“太没劲了吧!”一阵倒喝彩,又有人撺掇黑羽:“大仇得报你不说两句么!”


黑羽若有所思看月白一眼,持杯站起:“是有几句想说的,那大家听我唠几句。今天赢了很高兴,但原因和你们想的不太一样。”他垂手揽住月白的肩,“你们也都知道了,这是我弟弟,上一场比赛他也来了,连夜来的,还发着烧,我的状态也不好,那可能是我们经历过的最糟糕的一天。”


“现在半年过去了,这两百个日子里我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,高兴的难过的,都有,不过最幸福的是他依旧陪在我身边。”


月白也按捺不住地起身,黑羽转向他:“月白,从小到大除了学习你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,我也没送过你什么像样的礼物,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,最宝贵的大概就是记忆了吧,所以今天这场比赛,我想赢了送给你,但愿未来的每一个重要时刻里,你的记忆中都会有你有我。”


黑羽说完把酒喝了,起哄的更闹腾:“让你说获奖感言,你他妈拉着你弟出柜呢啊!”


坐下后月白鼻子还酸酸的,在桌下悄悄拉住黑羽的手:“我不止喜欢学习,我更喜欢你。最宝贵的东西已经在我手里了。”


庆功庆了三个多小时,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人和酒瓶都东倒西歪。月白已经跟他们混熟了,喝高了一起骂下作的缺德鬼,一起为了翻盘大快人心,还约定日后一起出柜。


回味起黑羽的话又甜丝丝的,他赖在人家肩上醉醺醺地笑:“这半年像做梦一样,真怕哪天一醒来发现我还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,被你弄得浑身生疼。”


“那你怕得太肤浅了。”黑羽仰在靠背上摸他后脑勺,“我还怕我一醒来,咱俩还在铁路牙子上对峙呢。”


说完后突然一片空白,酒也醒了:“你刚才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

月白以为他想抵赖:“你掐得我全身青肿,手劲儿那么大,说不定我都不是病昏过去,就是被你掐昏的,你不承认么?”


这话没什么错,可黑羽猛然起身,拽着他的胳膊就出了包房。


半下午的日头刺眼,梧桐树荫下落了一地碎光。黑羽在路边站定了抓住月白的肩膀:“你刚刚说我弄得你浑身疼,你昏过去了?然后呢?”


被风一吹月白也醒过点劲儿来,但还是懵懵地不敢细想,只能顺着喃喃:“然后……你抱我去医院,我睡了好久,醒来后你又喂我喝粥,跟我接吻……”


他说一句黑羽就点一下头,控制不住唇角的起伏。


“你说是你的初吻,我特别急,就让你把我偷回家。”


月白说着也弯起唇角,拭去黑羽眼底的水光。记忆像开闸的流水,越来越顺畅:“回宿舍后我们做了,手术的钱不够,你把我锁在房间里自己去赛摩托,终点线划在断层边,但你没减速,腾空跃到对面的平台上,我到的时候车头全都烧掉了,再接下来……”


“可以了,月白,可以了。”也不管马路上人来人往,黑羽激动得抱起他转了个圈。他已经做好了重新开始的准备,可老天却偏偏要给他惊喜。


他靠在树干上仰起头,掌根按住双眼,看不出是在哭还是笑。月白拉下他的手腕:“黑羽,你还想知道什么?你再问问我,快问问我啊!”


等情绪稳定下来,黑羽喉咙干哑地问他:“月白,愿意跟我走吗?”


在路边拦了辆出租,上车后谁都没有再多说,可心情都是一样的难以平静。


不论好坏,他们终究都要一起去奔赴这一场结局。


近年城市扩张,铁轨早就废弃了,打车加步行,跳下路基时正值夕阳斜照,花草掩映之中,绵长无尽的轨道从林立的高楼深处蔓延向荒草丛生的远方。


黑羽跨到对面,和十年前一样揣着兜转向月白:“记得这里吗?”


月白站上铁轨中央。怎么会不记得呢?就是在这里,他险些弄丢了他的哥哥,所以在未来的十年里才会一次又一次地祈求黑羽不要走,不要丢下他一个人。


深深吸一口气,月白大声喊他:“哥哥,你要去哪儿!”


黑羽笑起来不说话,晚风拂动衣摆,他又说:“哥哥,我带了午餐牛奶给你。”


还嫌不够,月白卯足了劲儿:“哥哥,跟我回家好不好?”


“好啊。”茶香沁出来了,花也该渐次开放,黑羽向他伸出手,“不过这次换哥哥带你回家。”


十年时光也不过转眼云烟,棠梨花落尽,也不会再有火车开来,当年的两个孩子已悄然长大。


“你追我回来,然后在第一页上写想和哥哥永远做好朋友。那年你才十一岁。”


“十二岁呢,被你偷吃了生日蛋糕,后来你又拖班长补给我,我都知道。”


“十五岁第一次打破头,因为他们说你是没人要的小孩,可我觉得你明明还有我。”


“十六岁开始追你,十七岁第一次亲你,在天台上问你,哥哥,你也喜欢我好不好。”


“我说,但我不喜欢你,可是怕你掉眼泪又抱着你,因为我心里也只有一个你。”


“单挑篮球气你,找男朋友气你,二十岁这年干脆忘了你。”


“可是我却在这一年里,终于承认喜欢你。”


岁月漫漫,铁轨长长,他们并行在紫红色的云霞下。时间裹挟走泥沙,往事却像偷不走的鹅卵石,被清水涤过,晶亮透明,他们攥在手里,一桩桩,一件件地数着,一句又一句地接下去。


抬起眼,黄昏忽然变得明亮,因为此时正有细雨落下。黑羽停住脚,问他:“那等到了八十岁那一年呢?”


月白低下头,看到一双拉长的影子,手牵着手,复而抬起:“我们依然在一起。”


 


【完】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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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结啦!感谢宝宝们两个多月的陪伴,接下来大概还有三篇番外,然后顺利的话五月下旬开本子预售!祝大家今晚做个好梦=w=!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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